由于我的妻子患很重的病(神经热),我没能在星期日同您会面,也没能在那以后的某一天去拜访您。波克罕先生告诉我,他在上星期日见到了您。
《奥格斯堡报》FN1上提到您的那篇文章,是住在我附近的一个朋友比斯康普博士写的。
我的妻子和我向您致良好的祝愿。
11月18日的《星期日邮报》杂志刊登了一封注明“1860年11月14日于维也纳”的信,这封信完全是按您的公开声明的精神写的。
脚 注 FN1 《总汇报》。——编者注